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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阴影地带-静电-X乐队
傀儡的愤怒 发表于 2005-08-08 05:19:48
欢迎来到阴影地带
似乎“X-静电”乐队昨天才刚冲出地下成为重金属版图中的新贵。
他们在1999年发行的处子专辑《维斯康星死亡之旅》(Wisconsin Death Trip)就像专门为这个洛杉矶四人重型混血乐队而开的“成人仪式”,唱片中均匀分布的金属轰鸣、工业雷击和令人沉醉的颓靡及别具一格的创作技巧,含着数码嚎叫和冲撞式的毁灭在听过他们的人心中打下深深的烙印。
首张专辑即卖到了白金唱片,第二张《机械》(Machine)也因为他们与那些大牌乐队如“潘多拉”(Pantera)、“杀手”(Slayer)等乐队的联合巡演、参加“家庭价值”巡演(The Family Values Tour,包括有“林肯公园”、“石庙向导”等乐队)和2000年的奥兹音乐节(OZZFest,包括“黑色安息日”、P.O.D.及“上帝气息”等乐队)而卖到了金唱片。他们能从上个世纪90年代新金属浪潮中一众都很有实力和前途的乐队中脱颖而出,不能不说有他们独到之处:综合了重型音乐中那些最优秀的元素。
现在,乐队带着最新的《阴影地带》(Shadow Zone)专辑,主唱兼核心人物韦恩·斯塔提克(Wayne Static)、吉他手特里普·艾森(Tripp Eisen)、贝斯手托尼·卡波斯(Tony Campos)和鼓手尼基·奥西瑞(Niki Oshiri)全副武装准备冲锋陷阵,像驾驶着疯狂巨型卡车的一帮狂徒一般杀气腾腾,要把他们极具致命攻击性的音乐轰向你的脑袋……在此际,我们适时地联系到了乐队吉他手兼主唱韦恩·斯塔提克就新专辑做个采访。
C:记者
WS:韦恩·斯塔提克(Wayne Static)
C:新专辑里特里普·艾森(Tripp Eisen)头一次与乐队一起写歌,这对新专辑有什么影响?
WS:这次是一个全新的体验,我不能把它拿来和前两张专辑相比较——显然这是因为有特里普,这也是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合作写歌。感觉很好,很新鲜,有些歌他写完了我加唱就行了。我尽量把音乐看作是一项挑战,某种程度上我认为这张唱片听上去更加丰满精致。
C:这张唱片里有了传统摇滚乐的因素,不仅有工业的音色,你在里面还“唱”了起来。这是因为特里普的缘故,还是因为在已经有了两张工业新金属唱片的情况下想要拓展一下音乐范筹?
WS:不仅仅是这两个原因,真的。比较有趣的是,那些比较传统的歌曲都是特里普写的。我觉得人是要求进步的,老是写同样的歌很没劲。我在给电影《吸血鬼女王》(Queen of the Damned)写那首《与我无关》(Not Meant For Me)的时候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那首歌就是在唱。我从来没有和乐队一起这样干过,但乐迷的反映相当好。既然乐迷能接受这样的歌,那我认为不妨就这样做。
C:跟特里普合作写歌有什么感觉?
WS:刚开始的时候感觉有些怪,不知道合作结果会怎样,因为以前从来没和别人合作写过歌。然后慢慢我们就有感觉了,能彼此适应合作,在节奏、旋律上互相跟进。
C:在组建“X-静电”之前,你曾和比利·科根(Billy Corgan)一起组过乐队,那个乐队是不是和“X-静电”一样重型?
WS:不,完全不同,有些像“碎瓜”(Smashing Pumpkins)。
C:此外,你在台上的表现也并没有让我觉得你是个典型的“愤金”(愤怒的金属党)。
WS:大体上说,我不是那种人。我听各种类型的音乐,我在组“X-静电”前的一个乐队里只玩原声吉他弹唱,是我和一个朋友的两人组合。我玩过从原声木吉他弹唱到速度/死亡金属各种风格的音乐,新专辑就是我所经历过的各种风格的一个集大成者。之前我们做的就是尽量尝试不同的风格,有别于自己和他人。现在我不再关心这个问题,我们就是我们。我只是想写些好歌看我们能前进到多远。
C:你担心你的乐迷对你的多样化可能不接受吗?
WS:是的,我有点担心这个。但你不能写歌的时候老考虑这个,我更关心的是我们会不会再写出一张没变化的专辑,那样就是原地踏步了。那些有历史的乐队,比如U2、“红辣椒”(Red Hot Chili Peppers)等,他们都已经不断进化不断改变了。这(新专辑)是我们下一步要进化的方向。我认为进化对任何一支好乐队来说都是很关键的。
C:乔希·弗里斯(Josh Freese,A Perfect Circle乐队鼓手)在你们新专辑里也有份参与,而现在你们已经有了一个新鼓手,尼基·奥西瑞(Niki Oshiri)。原鼓手肯·杰伊(Ken Jay)为什么会离开?
WS:我们和杰伊一切都相处得很好,我也依然很喜欢他,他只是需要一些改变。我们之间的分歧只是艺术取向上的问题……回想过去,其实他离开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他现在在“神性”(Godhead)乐队里做,也都很好。他只是不再和我们是默契的统一体。乐队其他人,经纪人、制作人、我们的厂牌,我们通常是这样的:“Yeah,我们写好了歌,大家开始摇滚吧!”杰伊则是:“不,我们还没写好,再多写些歌吧,我不认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以说我们不再是默契的统一体,当我们都准备好了开始录制新专辑,就在进棚的前两天,他决定不做了。变故就这样发生,我相信总有它的原因,虽然这个原因可能会莫名其妙。所以我们临时找来乔希帮忙,完成了新专辑。现在我们有了尼基,一切都不错。尼基在现场演出的时候帮“沸腾”(Seether)打鼓,而乔希则又在他们的专辑里打鼓——这很奇怪是吧?尼基参加了他们的巡演,然后离开,又过了几个月,他就加入了我们乐队。
C:那你们有没有广泛地招募过鼓手?
WS:我们曾先试过大概5个人,都是和乐队关系很好的朋友,但我觉得并不合适。我感觉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没有那种在录音室和乔希一起时产生的那种奇妙的感觉,而且当时我有这样的想法:“你知道吗?我不能选择他们中的某一个成为乐队的成员。他们都还不够让我下肯定的决定,所以我们还是没合适的人选……”我们后来又试用了大概30个鼓手,有些进行了复试,但尼基则从他们中脱颖而出,和他一起玩的时候就有那种和乔希一样的奇妙的感觉。
C:选择他有没有让你们感到过犹豫?
WS:一点也没有,他是一路过关斩将。事实上他住在拉斯维佳斯,我们在正式吸收他前叫他来回跑了三趟。我们第一轮的试用时给了每个鼓手20分钟,但经常是刚敲两下就叫下一个,而尼基进入了复试。当时还有另一个和他一起参加复试的,我们一起玩了几个小时。最后一轮就是和他了,我们一起玩了几天,然后确定就是他了。如果我们当时还不能决定要他,那他肯定会发疯然后砍了我们几个!当然我们那么来回折腾他也是为了能有多点时间来确定他就是我们想要的人。
C:那现在就只有你和托尼是原始成员了。这几年你们一路过来乐队的内部关系都如何了?
WS:事实上我们内部的关系是前所未有的好,这很神奇!因为前吉他手Koichi从来没有觉得乐队像个大家庭,他在我们签约前加入乐队,录制专辑,巡演,然后退出。在我的印象里,有点“他在乐队里干过吗?”的感觉。他呆了两年,而我却没什么具体记忆了……回头看的话我们就是想找一个真正适合呆在乐队里做音乐的,喜欢和大家一起巡演,特里普和我们一起也已经有3年了,感觉真的很好。
C:特里普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家伙,他喜欢表现不同的层面。这让你觉得相处简单吗?
WS:我完全欢迎他这样的人。自从他加入乐队后帮助乐队完成了重生。当我在某次巡演结束后,感到有些厌倦,他开始和我接触,让我想起了自己在10年前开始做这个乐队时的那种激情和志向——这也是他所想要的那些。现在我有了他这样一个可以提供好主意的队友,当然我不是说其他队友懒散,他们也做得很出色。特里普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
C:随着新队员的加入,从一个乐迷的角度来看,你是否觉得现在乐队和从前比有了很大的变化?
WS:变化没那么大……老歌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更好。你知道总会有人说:“我怀念杰伊,我怀念Koichi。”但生活在继续,而我觉得我们乐队的现场是最劲爆的现场之一,人们对此也不会有所异议。我想这是因为在舞台下,我们都在一起,像个家庭那样,每个成员都热爱他们所从事的工作。我们是在表演,但不是做戏,我们并不想成为一个僵化的东西,我们就是要上台用音乐给大家点“颜色”。我认为我们必须要前进,但同时要谨慎小心。你必须要保留一些你们的特质,如果要跨步很大的话,我会选择去做一个旁支乐队。
C:“Shadow Zone”包含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WS:它来自我们第二张专辑里《机器》(Machine)那首歌开始前的一小段引子,里面有这样的念白:“你已经进入了阴影地带……”那是一个吸血鬼电影里的概念,表示变成吸血鬼过程的那段时间。其实就是说一种灰色过渡时期,比如从生命的这个阶段进入到下一个阶段中间的那个状态。我们的“阴影地带”就好比是我们在录音时等着唱片出炉的那段时间和状态。每个人的“阴影地带”都是不同的。我曾经为了创作新专辑到过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而且做了一些吸血鬼方面的布景,有些那种感觉,不过我可不是一个吸血鬼(笑)!
C:我注意到你们新专辑里有首歌的名字有“Ostego”这个词,似乎从首张专辑到新专辑里都有一首含有这个词的歌,这是怎么回事?
WS:它的全称是“Ostegalation”,是首张专辑里的,在第2张专辑里有首歌叫“Ostego Undead”,实际上它是“Ostegalation”里被扔掉的一些riff,但我认为它们都很不错,所以我把它写成了给电影《德古拉2000》(Dracula 2000)的插曲,它也被收录到了我们第2张专辑。现在新专辑里有Ostego这个词的是“Ostegolectirc”。Ostego是我在密歇根上大学时附近的一个小镇,是个比较小的、没劲的镇——我在那儿冒用一个叫迪安(Dean)的人的假身份证。那个假身份证我用了大概3年,我得用它在外面买酒喝。
C:你觉得是写个人化的歌词还是写非个人化、更具普遍意义的歌词容易?
WS:写个人化的歌词更容易些。我在过去的两张专辑中花了太多时间试图不让歌词过于个人化,而现在我写歌词的时候,有感觉了就随手抓过一张纸写下来,然后把它配入任何需要歌词的曲子里。
C:在你们前进的过程中觉得乐队改变了很多吗?
WS:不。我的意思是,到目前为止,或许这张新专辑就像个试验,试验过后可能我们又会回归。我们对未来考虑得并不太多,我们是活在当下,未来它会自然而然地到来。有人问我们,“你们担心乐迷们怎么想吗?”其实,我们根本就不大关心他们怎么想,我们首先是要让自己高兴,然后才希望乐迷喜欢它。我们在这张唱片里倾注了很多心血,我们为它感到自豪,而现在我们很想放松一下。
找不到新的介绍``````````只能用这个冲数了 哎 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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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SIDE乐队
傀儡的愤怒 发表于 2005-08-08 05:07:34
2000年6月,刚退了学的边远搬到了北四环边上世纪村的地下室,在那里结识了当时分别在两个乐队中当主唱的辛爽和刘昊。三个整天无所事事、晒太阳、喝啤酒、看姑娘的人在2001年3月开始共同玩一个乐队:边远弹琴唱歌,刘昊弹贝斯,辛爽打鼓,就是JOYSIDE。懒懒散散的排了半年练,在9月参加了足力的人民唱片的第一次演出。也自从那次演出,乐队养成了每次上台都喝得烂醉的习惯。
后来认识了王力,乐队就搬到了清河。当时有许多朋克乐手都聚在那里,可以说那时侯的清河是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乐队也一直在排练、写歌、演出。
2002年初,李锦加入乐队做鼓手。6月,JOYSIDE在CD咖啡和日本的女子车库摇滚乐队“5、6、7,8”一起演出。7月,JOYSIDE录了第一张小样,有7首歌,明显的受到70年代PUNK ROCK的影响。乐队也开始小有名气。10月,李锦因为一些不幸被迫离开了乐队,乐队也因此瘫痪了两个月。
2003年1月,曾和边远一起玩过一支翻唱SEX PISTOLS的乐队的范博加入JOYSIDE,成为鼓手。乐队的风格越来越倾向70年代的根源朋克摇滚。5月,痴迷JOHNNY THUNDERS的阳阳当了乐队的吉他手。7月,JOYSIDE录了第二张小样《EVERYTHING SUCKS》,并在十月参加了MIDI音乐节。
JOYSIDE是国内很少数具有70年代气质的朋克摇滚乐队之一。他们对政治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有对白痴们的愤怒,对人类社会的绝望,对自己的仇恨,还有对啤酒、香烟和噪音的无限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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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 Prince
傀儡的愤怒 发表于 2005-08-08 05:03:57
王子 Prince
王子(Prince)全名为Prince Rogers
Nelson, 1958年6月初出生于美国明尼苏达
州(Minnesota)的一个爵士乐手家庭, 唱
歌,弹琴是他逃离家庭不和睦的好方法。
1976年,Prince年移居纽约,组织起《
香槟酒》乐队,在夜总会演唱,为他今后的
音乐生涯打基础。1978年华纳唱片公司推出
了他的第一张专辑《For You》,同时单曲《
Soft And Wet》 在R&B榜上创下了不错的成
绩,不久又推出《Controversy》,《Prince
》和《1999》逐渐在乐坛树立起自己的形象。
Prince的最终胜利是1984年的《紫雨》
(Purple Rain)。这是一部半自传式的影片,
讲述了一位来自贫民区的孩子通过自己的努
力获得成功的故事。同名音乐专辑一经推出,
即刻成为全美红极一时的唱片集,其中的《
当鸽子哭泣时》一曲中,怪诞的节奏,和醉
意浓重的嗓音营造了一种全新的音乐风格,
成为1984年的最佳曲目,并使Prince获得第
27届葛莱美最佳摇滚组合奖和奥斯卡最佳电
影歌曲奖。这使他跃升为超级巨星,攀上了
个人演唱事业的顶峰。
1988年Prince举行了一场规模盛大的以
“性爱好”为名的演唱会,以摇滚乐的独特
视角展现了现代人对性的观念。1989年,P-
rince 为电影《蝙蝠侠》创作的主题曲《蝙
蝠舞》闯入了排行榜前列,取得了不凡的成
绩。而他的最新单曲《Seven》已经杀入Bi-
llboard AT40三甲之内,Prince也是流行乐
坛上第一位连续11年拥有10大作品的音乐人。
Prince这位与Michael Jackson 分庭抗礼的
乐坛巨人,凭藉着超人的音乐才华,取得了
艺术上和商业上的巨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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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果冻
傀儡的愤怒 发表于 2005-08-08 04:58:55
正应了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大道理”,没有些不同的经历,又怎能写出点好东西让人去参考思量?当那么多敏感的脆弱的、经历坎坷的青年们加入摇滚乐的阵营中的时候,我们知道:
有戏看了。所以当这里将要出场的主角——兼具爱与礼貌的模范朋克“优质果冻”(Good Charlotte)积极地以爱与礼貌表现对生活的态度时,朋克乐中的另一道风景线也就建立了。
“优质果冻”的灵魂是名叫乔(Joel,主唱)和本吉(Benji,吉他手),姓为马顿(Madden)的双胞胎兄弟,其他几枚“果冻”是保罗·托马斯(Paul Thomas,贝斯手)、 马丁(Martin,吉他手)和阿朗(Araon,临时鼓手)。乐队的组建过程和其他千千万万的各种乐队差别不大,马顿兄弟在看了“小兽孩”(Beastie Boy)的一场演出后决定组乐队,然后因为对朋克音乐的“臭味相投”,遇到了其他几个哥们,接着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乐队组建的最初,成员们还在学习如何玩转他们的乐器,而且乔是如此的害羞,以至于在舞台上他常常都是背对着观众演唱。但这些并没有妨碍本吉和乔把“优质果冻”当作他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我没通过社会学课程,因为虽然整个学期我们都应该为考大学而努力,但我对自己说:‘我不想去大学,我应该呆在我的乐队里’。”乔说,“从我们组建乐队的那天开始,我们的问题就在于什么时候开始去做,而不是我们应不应该去做。”对于在一个能够提供各种发展途径的现代社会里,马顿兄弟俩的选择也无可厚非。在乐队发展过程中,马顿兄弟还动过要退学的念头,但终于为了不让母亲失望而完成了中学学业。
他们的母亲常常做女招待或理发师这样的工作,而且她患上了周期性反复发作的狼疮,这样巨大的压力让她不断进出医院,常常一住就是一个星期。当母亲病倒时,就只能靠兄弟俩维持家计了(他们的父亲在一次酗酒后的家庭冲突中摔门而走,从此没有再回来)。当他们应该学习或在外闲逛时,他们担心的是更紧迫的事,“比如电被掐断了,汽车坏了,电话被掐了,”乔说,“或者用来供热的油没有了。有时供热会中断四五天,直到你找到油为止,因为那需要100美元。”为此,兄弟俩几乎每人都换过15份工作,全都是些侍应生、推销员一类的临时生计。事实上自父亲出走后,他们就陷入了窘迫的境地,全家被赶出了他们在沃德芙镇的二层小楼,然后就只能和附近的亲戚住在一起。最后,马顿一家找到了一个很小的农屋,安顿了下来。
“他们俩从不抱怨什么。他们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们一直在谈代理商——而这仅仅是在高中。”蒂莫西·鲍德莫(Timothy Bodamer)说。他是拉普拉塔(La Plata)学校的音乐老师,是他教会了马顿兄弟弹吉他。“我们的目标就是要签约,”乔说,“我们做我们能做的一切事,我们读关于签约的书,读关于签约的杂志——你知道的,就是《音乐家巡演和宣传的指导》(The Musician's Guide to Touring and Promotion)。我们做完工作回到家中,练琴要练到凌晨两三点或者四点,或者制作寄往唱片公司的东西。如你所知,我们做一切可以为乐队做的事情。然后我们在六点或六点半起床去学校。”
不懈的努力终于换来了成果。“优质果冻”在费城给另一个朋克乐队做暖场后留下的小样《小事情》(Little Thing)到了Y100电台的一个DJ手里,那是费城一个“现代摇滚”电台。过了一阵,这首歌成了当地一支热门单曲,唱片公司开始表现出兴趣。临近2000年的时候,在纽约的一次演出让乐队有了发EP的机会。“那是个令人兴奋的时刻,”本吉说,“我第一次到纽约的时候就感到这个城市的大给了我一种胁迫感,我想要回家。我希望我能有我、乔、比利还有保罗的录影带。我是说,回首从前,我们是那么渺小;我们从来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就这样签约了,一切都一起来了,就像我曾经梦想的那样。”
乐队首张同名专辑《优质果冻》在2000年的秋天发行,但首次出击却以失败告终。而这点失败对于早就历练过生活的艰难的马顿兄弟来说算不了什么。2002年9月,乐队第二张《年轻的和绝望的》(The Young and the Hopeless)专辑炮制了突破性的热门单曲《富人和名人的生活方式》(Lifestyles of the Rich and the Famous)。这支单曲本质上是对那些拥有过度特权的人的唾骂,“那些人就是在《滚石》上大放厥词的人”。(可惜他们如今也上了《滚石》的头条)。到目前为止,这张《年轻的和绝望的》已经创造出两首TRL上榜歌曲而且卖出了100多万张。但成名并没有让马顿兄弟忘乎所以,他们时常以过去的艰苦岁月提醒自己不要止步不前。
四个小伙子其实都是努力工作人,他们都有纹身,但并没有带给他们坏形象,反而反衬了他们一贯的礼貌举止。本吉过去是个厉害霸道的家伙,但有时他又像是一个给任性的、十几岁青少年讲道的引导者;乔,甜蜜敏感且有些饶舌,他的歌词中充满了朋克摇滚的激烈言辞,但却崇拜着莫瑞西(Morrissey);托马斯,这个苍白的贝斯手,他是乐队中最机灵可爱的一个,现在还和父母住在一起,而且和身为发型设计师的女朋友保持着认真的恋爱关系; 马丁(Martin),这个有点歌特的吉他手,他的右臂上是一个“圣诞节前日的恶梦”(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的纹身,他认为最好的时光就是彻夜打电动游戏。
“我们受够了那些和摇滚相悖的陈词滥调,”马丁说,“我们应该告诉你我们的那些吸毒的麻烦或是类似的事情。但是,很不幸,我们根本就没有!”他们拥有的是充沛的精力,坚定的信念和诚恳的职业操守;他们把那些不愉快的打工岁月和家庭的麻烦抛到了脑后,并且不过度纠缠;对于他们劳动阶层的价值而言,他们是那么有礼貌而且非常专注。本吉提到在上一次“翘曲巡演”(Warped tour)中,有一个不知名乐队的主唱表现得好像很牛X,马丁随即发表了一通关于“谦虚”的重要性的长篇大论。“当某人为你做了一些好事之后,你应该说谢谢,这是个常识性问题,”他说,“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父母离异,我是由妈妈和姐姐带大的,所以我性格中有比较温和的一面。”本吉则在旁边说道:“在我们的乐队里没有摇滚明星的容身之地。愚弄和取笑他人难道就很酷吗?”
乐队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好青年”形象会伤害他们朋克摇滚的可信度,当然,从许多方面看“好果冻”都不是很“朋克”。他们对于自己能出现在TRL上很理智。托马斯目前还住在家里,而且他们承认他们非常非常爱自己的母亲。“很多人有很糟的经历:他们有一个操蛋父亲,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很糟的母亲,”乔说,“我们幸运多了。我们有一个操蛋父亲,但是我们有一个伟大的母亲。”在他们的第一张专辑里,他们给母亲写了一首致谢的歌,除此之外,他们还用第一张大的贵宾信用卡给母亲在沃德芙镇附近买了一栋房子。
当成名后的“优质果冻”重新回到曾经让马顿兄弟俩经受难堪和痛苦的中学生活的拉普拉塔中学的大厅时,夸张的染发和抢眼的纹身让他们很显眼并慢慢地被学生们认出来了。那些学生像在后台被放行的歌迷一样冲向乐队,追逐着索要签名和照片。在乐队首支单曲《小事情》 [这支歌写了那些不公平的事——“我们在学校得到免费的午餐/但是冷酷的孩子们殴打我们”(The time in school when we got free lunch/And the cool kids beats us up)]中曾唱着他们是多么憎恨这个此时极具讽刺意味的地方。现在他们被同样的那些“运动员学生”和“成绩优秀的学生”包围了,正是他们这样的人曾经让马顿兄弟的生活十分痛苦。但乐队似乎是用戏谑的态度而非怨恨的态度来看待他们过去槽糕的经历。其中不仅包括了细小的经历,比如贝斯手保罗·托马斯因为威胁要在校长脸上打洞而被开除,或是有同学愚弄本吉和乔的妈妈,谎称自己是唱片公司的经理,要提供唱片合约给兄弟俩;还有一些更惨重的经历,比如全家曾被赶出了他们在郊外的房子,暂时无家可归。
“好果冻”不抱怨过去的一个原因是他们已经报复了沃德芙镇以及和它有关的那些糟糕的记忆。当他们的昔日同窗已经结婚,开始做一些无聊的工作时,这些原来被认为不可能成功的21岁到24岁的小伙子们已经成为流行朋克明星了。“成长一定会被吸收的,”本吉说,“如果没有这些经历,我们不会组建我们的乐队。而且你知道,我几乎不能数清我收到了多少封来信,这些信都来自于那些父亲离开他们的孩子。这是让你感到最充实的。”还有什么比破碎、孤独和无望更可怕?一个存在同类的环境,当然是对生活其中的人最大的鼓励。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优质果冻”其实选择的是丰满实在的生活,并且苦尽甘来。
最让马顿兄弟痛恨的在沃德芙镇的工作:
本吉:
1.采购员:“边缘书籍和音乐”(Borders Book and Music)店
“我恨透了演出后还要在早上六点赶到那里!”
2.侍应生:“红河餐厅”(Red River Restaurant)
“我在‘边缘书籍和音乐’工作完以后要步行到那里。那里的家庭像对待狗屎一样对待我。”
3.装带工:“食物狮子超市”(Food Lion Supermarket)
“我总要走着去工作,而且老板是个混蛋。”
4.服务员:“金色畜栏餐厅”(Golden Corral Restaurant)
“照字面上的意思,它就是个为发怒的胖家伙们准备的牲口圈。”
5.房屋粉刷匠
“那真的很热,而且人们总是说:‘嗨,能帮我们割割草坪吗?’”
乔:
1.侍应生:“金色畜栏餐厅”
“我们需要系愚蠢的弓型领带。在这里吃饭的都是低贱的人。(Everyone that's cheap eats there)”
2.采购员:“目标”(Target)店
“每次我的头发染了新颜色,他们都会嘲笑我。”
3.售货员:“美国鹰旅行和运动用品”(American Eagle Outfitters)店
“我没有一件学生服,所以我偷了一件毛衣,然后我被开除了。”
4.侍应生:“红河餐厅”(Red River Restaurant)
“他们把我们拉出来‘展览’,真是太坏了!最终我们都被开除了。”
5.洗车工:不同地点
“我经常要洗那些肮脏的二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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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zzy star——永恒的天鹅星座
傀儡的愤怒 发表于 2005-08-08 04:43:41
有些声音是难以忘怀的,比如HOPE,比如MAZZY STAR。这个名叫“HOPE”的女子用她那毫无感情的声音,残酷地捻灭最后一丝光亮,让人不由自主地在飘忽的空间中自我放逐,沉沦得一塌糊涂后还会心存感激……这就是hope的魔力,冷酷无情却让人沉醉其中。她如同骑扫帚的女巫扫过阴霾天际,留下如梦寐一般的虚无和令人心悸的哀怨;她如同山间古树底寂寞的幽灵,在放逐自我的同时也被世界放逐;她欣欣然地自缢,自然,平静,纯洁而充满热情;她是永恒的天鹅星座,为时光、为爱情、为梦幻而哭泣。
雨后的氤氲不肯散去,这个干燥了也许几百年的城市很奇怪地变出一个阴湿的雨季,或者是耳边的这歌声——迷乱寒冷的Mazzy star,让1月的寒冷刺穿我深裹于羽绒衣中的躯体。玻璃外面是支离的巨大城市,冷漠地运转着时间,眼睛光顾到的只是世界的碎片,在一片眩晕的灰尘中间颤抖、剥落……唯剩那层层叠叠的迷茫之声回响在耳边:“I drove my car into city lights Drove down the road that I am on--Cry, cry.”
在Capitol唱片公司旗下,Mazzy Star先后发行过三张专集:《She Hangs Brightly(1990)》;《So Tonight That I Might See(1993)》;《Among My Swan(1996)》。如果说从《She Hangs Brightly(1990)》中还能听到I'm Sailin和Be My Angel这样柔美而温婉的歌的话,在《Among My Swan(1996)》中,我们听到的则是Take everything哀怨、Still cold的冰凉,还有Umbilica的含混困惑。Hope在歌声中“Cry, cry for you……An empty heart that sees me through”,你会一点一点坠入她蚀骨的忧伤中去,生命无常,爱情更无常,即使她在Roseblood里唱着“I can wait a million days”,只为等待一个似真似幻的笑容.
那张《Among My Swan(1996)》是David和Hope的绝唱,所以Mazzy star这张专集似乎是终结,与我们无关的,爱情的终结。也许因了这个原因,这张专集满是压抑的焦灼不安,愈发模糊不清的吉他和仿如隔世的滑动,在一片泛滥的失真中绝望地与Hope的声音缠绵。当爱情如枯萎的花瓣在风中飘散,那“迷幻之星”的光芒也随之黯淡,Mazzy star如杜鹃啼血般唱尽了她最后一个音符,在David Roback那无穷无尽自我沉溺的吉它滑弦中,和名字叫Hope声音里却透不出一丝希望的垂死一般的女子迷离缥缈的嗓音中,一切都飘飘渺渺而无法自拔的沉沦下去,直至死亡……
去年10月,Hope Sandoval与My Bloody Valentine的鼓手Colm O'Ciosoig以Hope Sandoval and Warm Invention的名义推出了一张EP唱片《At the Doorway Again》,这是一张传承Mazzy Star风格的唱片,Hope迷人的声音依然咏唱蛊惑着我们不安的渴望爱与被爱的心灵,却不再有从前悸动的灵魂。因为爱已不再,希望也随之消亡,依旧的只是混沌、苍茫、失落与迷惘。在出卖和绝望后,一个灵魂突然跳动起最迷醉的舞步,在空旷的天地之间,在空洞无物的城市生活中,一个女孩辉煌的自缢了,平静地、温柔地、幸福地……刷牙洗脸,起床晨练,上吊自杀,一样的平常自然,你认为它悲伤得如同冬日风中凌乱的发丝,我觉得它饱含着一个女孩的生命用最纯洁的方式绽放——又有什么关系?
也许这一切早已注定,Mazzy Star是这个秀场时代的隐士,他们不属于我们的舞台,他们永远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夜空,而他们的音乐中的爱情——已经沉没。暗夜里,那些关于生命、关于梦想的传说已经不知去向,我们无法再向本身迷乱的星辰索取更多。也许mazzy star诞生的同时就孕育了他们的消亡。也许,死亡正是hope最终的归宿,因为只有死亡是亘古不变的…………
still cold 很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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